陈霞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哥给她的匕首,她可是跟宝贝似的隨身携带者呢。
幽灵“汪”的一声,挡在了陈霞身前,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你的手要是再往前伸一寸,我就让它尝尝人肉味。”
陈锋慢慢转过身。
胖子被幽灵那凶狠的眼神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你敢纵狗行凶?”胖子色厉內荏地喊道,“这河里的鱼是集体財產,你私自打鱼本来就是投机倒把。”
“集体財產?”陈锋笑了,笑意冰冷,
“那边的几位把式打了半天,你怎么不去收?我这凭本事叉上来的,就成集体的了?”
“再说了。”陈锋指了指河面,“这河是流动的,鱼是活的。它游到谁家门口算谁的。你要是想要自己下去抓啊。”
“你!”胖子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五块钱就想买我的头鱼?”陈锋不屑地摇摇头,
“这鱼我是留著给家里人补身子的,给多少钱都不卖。你要是想吃鱼,去那边买白鰱子吧,那个刺多,適合你这种没事找刺的人。”
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低笑。
大傢伙平时也没少受这胖子的气,看他吃瘪心里都觉得痛快。
“好,好!”胖子咬牙切齿,“你等著,这事儿没完,孙排长正找你呢,你还敢这么狂!”
“让他来找我。”
陈锋丟下这句话,带著陈霞和黑幽灵,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陈霞还有些后怕。
“哥,我们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得罪?”陈锋看著筐里那条还在蹦躂的大鱼,
“从我们把鹿弄回来的那天起,这梁子就解不开了。多得罪一个少得罪一个,没区別。”
“只要我们手里有货,腰杆子硬,他们就只能在那叫唤,不敢真扑上来。”
回到家,陈云还没回来。
陈雨和两个小丫头看见这么大的鱼,高兴得直拍手。
陈锋亲自动手杀鱼。
他刀工极好,片鱼片得薄如蝉翼。
等杀完鱼了,他才想起来,家里没豆腐。
这缺了豆腐,就像缺少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