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现成的,那就自己做。
他记得后院角落里留个爷爷当年留下的老物件。
那个落满灰尘的石磨盘,
虽然慢点,但磨出来的豆浆香。
他们不仅要做豆腐,还要做干豆腐,冻豆腐。
做好了,还可以给村里五保户送去一些,
剩下的拉到公社去卖或者换细粮。
想到这,他扭头问陈霞:“家里还有多少黄豆?”
“还有两百多斤吧,那是留著做大酱的。”
“咱们用一点来做豆腐。”陈锋大手一挥,“你去二柱子家把驴借来。”
“嗷,那我去了。”陈霞应声后就出家门了。
当天下午,陈家后院的石磨就转了起来。
陈霞把二柱子家的驴找了过来,然后蒙上眼,拉著磨盘转圈。
乳白色的豆浆顺著磨盘流进桶里,豆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等磨好豆浆,陈锋带著陈霞和陈雨在大锅里煮豆浆,点滷水。
“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陈锋看著锅里慢慢凝结的豆花,自言自语道。
这世上的事儿,大抵如此。
到了傍晚,第一板热腾腾的大豆腐出锅了。
陈锋切了十大块,
“霞子,小雨,你们给村东头的王奶奶,还有李老实家他们五家,每家送两块去,就说是陈家给大伙尝鲜的。”
“好嘞!”
陈霞和陈雨端著豆腐走了。
在这个缺油少盐的春荒时节,一块热豆腐那可是难得的美味。
等陈霞和陈雨离开了,让陈雪和陈霜到屋里听收音机去,他来开始燉鱼了。
晚上,屋里飘满了鱼香。
那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喝一口鲜得掉眉毛。
陈锋喝了一碗热汤,觉得鲜极了。
正吃著,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锋哥,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