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日结。”陈锋斩钉截铁,“我们现在根基不稳,必须要用日结这块金字招牌,把人心聚拢在我们周围。”
“行,那我这就去安排。”
看著大妹风风火火地去了后院,陈锋也没閒著。
他得处理那张野猪皮。
那张皮子已经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此刻正铺在院子里的木架上。
野猪皮厚,尤其是这头猪王,皮厚得跟鞋底子似的。
要想把它变成能穿的靴子,得经过这一道最关键的工序,那就是硝制。
也就是熟皮子。
如果不熟,这皮子干了就是一张铁板,硬邦邦的根本没法用。
陈锋先去仓库,然后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陶罐。
里面装著的是他以前存的一点明矾和芒硝。
但看了看存量,怕是这点存货不够,看来得去趟县里了,
樺树汁也有五百斤左右了,樺树糖浆也有四十斤,要往县里送了。
就这么决定。
想好后,他先去找了二柱子。
二柱子很快赶著驴车赶了过来,
把一些桶啊,罐啊,几个密封好的陶罐都搬上驴车。
看到大大小小的东西,陈锋想著今天得要几个个大號的塑料桶,有了大號塑料桶,装这些樺树原汁就会方便很多。
“走了。”
陈锋坐上车,二柱子今天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一脸的兴奋。
“好嘞锋哥。”
二柱子的驴车走得慢,晃晃悠悠的。
路过村口的时候,陈锋看见几个妇女正聚在井台边洗衣服。
其中一个穿著红棉袄、颧骨高耸的女人,正一边捶打著衣服,一边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
那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田大玉,也是之前那个被抓进去的李算盘的远房表亲。
“……你们是没看见,陈家那油炼的满院子都是味儿。嘖嘖,我们这还在喝稀粥呢,人家都能吃上大鱼大肉了。”
“那野猪多凶?也是人家有能力打到的啊。”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小媳妇小声辩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