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去国营饭店,一人干了三个大肉包子,喝了一碗蛋花汤。
然后,陈锋带著二柱子去了县里的土產杂品公司。
“锋哥,咱来这干啥,买锅碗瓢盆?”二柱子不解。
“买药。”陈锋神秘一笑。
他走到柜檯前,掏出那张盖著鲜红公章的县外贸出口基地的介绍信,递给售货员。
“同志,我们基地要修围栏,清理树根,需要批点炸药和雷管。”
售货员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锋。
这年头,虽然对爆炸物管得没后世那么严,但也不是谁都能买的。
不过陈锋这介绍信是县里开的,上面还有重点项目的字样,这就是尚方宝剑。
“要多少?”售货员问。
“硝銨炸药五十斤,雷管二十发,导火索五十米。”陈锋报出了早就想好的数。
“这么多?”售货员皱了皱眉。
“山里石头多,树根深,工程量大啊。”陈锋面不改色,“而且还得防著野兽搞破坏。”
售货员也没多问,开了单子。
拿著批条,交了钱,陈锋终於把这一箱子大杀器搬上了车。
除了炸药,陈锋还买了十斤大粒盐和一大袋子明矾,芒硝。
明矾,芒硝是回去熟皮子用的。
又去药店买了一些硫磺和雄黄。
“锋哥,这炸药是炸树根用的?”回去的路上,二柱子看著车斗里那个写著危险字样的木箱子,有点心里发毛。
“差不多。”
陈锋心里想的是,
这些东西其实是给山里那位山大王准备的见面礼。
那头棕熊皮糙肉厚,子弹打不透的。
但它再硬,能硬得过炸药包?
*
傍晚,夕阳西下。
陈家院子中央摆著一张大方桌。
陈云端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放著那个铁皮钱盒子,旁边是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