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剂量控制得好,能让那头几百斤的棕熊即使不死,也得腿软得站不起来。
采了满满一袋子闹羊花,陈锋又在周围挖了几株根茎,
准备带回去让老三陈雨种在她的百草园里。
当然,得种在角落里,还得围上柵栏,免得误伤了家里的鹿和飞龙。
等忙活好,陈锋站起来,看看日头,已经偏西了。
陈锋没再贪多,带著狗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他还顺手打了几只斑鳩,这东西肉嫩,给妹妹们燉汤喝最补。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推开院门,一股温馨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周诚已经把活儿干完了,正在井边洗手准备回家。
院子里的地扫得乾乾净净,鹿舍里的食槽也是满的,连那几只小飞龙的笼子都被盖上了一层草帘子挡风。
“周哥,吃了饭再走吧。”陈锋把獾子往地上一扔。
周诚摇摇头,擦了把手上的水:“不了,这獾子不错,肥。”
他看了一眼那只大獾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並没有多问陈锋去哪了,也没问那袋子里装的是啥。
这就是周诚的优点,不该问的绝不瞎打听。
“那行,这点斑鳩你拿回去燉个汤。”陈锋从背篓里拿出两只斑鳩,硬塞给周诚。
周诚推辞不过,只好接下,憨厚地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早点来。”
“行。”
送走了周诚,陈锋开始处理那只獾子。
剥皮,取油,切肉。
厚厚的獾子油被陈锋小心地刮下来,放在锅里小火慢熬。
不一会儿,一股独特的油脂香飘了出来。
熬好的油澄清透明,装进罐头瓶里,就是最好的烫伤药。
晚饭桌上,是一大盆红烧獾子肉。
但这肉陈锋特意多燉了一个小时,里面加了陈皮和老薑去腥。
獾子肉虽然土腥味重,但只要处理好了,那也是难得的野味,
肉质比猪肉还细。
“好吃。”陈霞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香就多吃点,补脑子。”陈锋笑著给她夹了一块,“对了,昨天的那个种玉米的题,算明白了吗?”
一提这茬,陈霞的脸瞬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