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吃饭呢,能不提数学吗?我都算出来了,需要,那个,大概四千多粒种子吧?要是算上损耗……”
看著二姐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旁边的陈雨和陈雪都忍不住偷笑。
陈雨吃得不多,她更感兴趣的是陈锋带回来的那个油纸袋。
“哥,这里面是闹羊花吗?”陈雨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陈锋把袋子递给她,
“老三,这东西剧毒,你处理的时候一定要带手套,千万別弄到嘴里或者是伤口上。你把这些花晒乾然后磨成最细的粉。”
“我知道。”陈雨郑重地点点头,“书上说了,这就是麻药的原料。哥,你是想用这个对付大傢伙吧?”
这丫头,心思比谁都透。
不用陈锋说,她就能猜到。
陈锋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一定磨得细细的,保证药效最好。”陈雨握紧了小拳头。
吃完饭,陈云收拾桌子,几个妹妹去写作业。
陈锋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对付那头熊,光有炸药和毒药还不行,还缺一把能一锤定音的重武器。
手里的这把56半自动,打野猪还行,打几百斤的棕熊,如果没有击中要害,很容易激怒它。
“得想办法搞点更猛的傢伙,或者把这枪改改。”
陈锋摸著枪身,
脑子里闪过里关於枪械改造的一些知识。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黑风突然叫了一声。
不是很凶,但带著警惕。
陈锋立刻起身,推门出去。
只见黑风站在飞龙鸟的笼舍前,对著后山的黑暗处呲著牙。
在后山那棵大榆树的树杈上,蹲著一只眼睛绿油油的动物。
是一只黄鼠狼。
但这只黄鼠狼看著有点眼熟,个头比一般的要大,而且只有一只耳朵。
“一只耳?”
陈锋认出来了。
这正是去年冬天偷过村里鸡的那只老黄皮子,极其狡猾,
没想到现在居然盯上了自家的飞龙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