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之前有跟她提过,如果是公家来收,可以適当露一点。
“我大哥不在家,要不你们过几天再来?或者我带两位去后院看看?”陈云试探著问。
“没事,我们可以先看看。”
来到后院参地。
当两个收购员看到那片长势喜人的人参苗时,眼睛瞬间直了。
“这是移栽的野山参苗?!”老张蹲下身,仔细查看著一株五品叶的参苗,“这芦头,这皮色,绝了!”
“这种植技术,谁搞的?”另一个收购员也震惊了。
通常移栽的野山参,成活率极低,而且只要一离了原生环境,品相立马就变萝卜。
但陈家这参,不仅没变,反而更有灵气了。
“是我哥琢磨的土法子。”陈云谦虚地说道,
当然,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她没说。
老张站起身,有些激动:“大妹子,这技术要是能推广那是大功一件啊,这参我们要了!只要能长成这样有多少收多少,价格按野山参的七成给!”
野山参的七成。
要知道,普通园参的价格连野山参的一成都不如。
当场,老张就拍板,当即留下了五十块钱的定金,预定那十几株长势最好的参苗秋天的產出。
至於意向书和具体价格,可以等陈锋回来在签。
这样显得他们也有诚意不是。
送走收购员,陈云拿著那五十块钱,手都在抖。
不是?
就看了一下,就付了定金???
夜深了。
陈云把妹妹们都哄睡了,自己却睡不著。
她披著衣服来到院子里,看著满天的繁星。
大哥已经走了两天了。
也不知道情况咋样。
“哥,家里一切都好。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啊。”
陈云双手合十,对著大山的方向默默祈祷。
而此时的院子角落里。
白龙和幽灵正趴在狗窝里啃骨头。
那只白刺蝟也从它的专属小窝里探出头,吱吱叫了两声。
只是,陈云不知道的是。
在村子另一头,孙远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