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军正和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狐朋狗友喝著闷酒。
“妈的,陈家那几个丫头现在是抖起来了,不就看她们家后院一眼吗,连我都敢骂。”
“陈锋那小子好像不在家,今天都没看到他,我下午打听了一下,听说是进深山给人当嚮导去了,这可是个机会啊……”
一个叫马小军的混混阴惻惻地说道,“他家里现在全是丫头,还有那一后院的人参和飞龙……我们要是……”
“別!”孙远军嚇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你不知道他家那几条狗多邪乎,还有那个二丫头,手里有枪,有刀,我们惹不起!”
“怕个球。狗是畜生,一把药就撂倒了。至於人……我们不硬来,我们玩阴的。”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这是我在城里弄的透骨香,以前是那些跑江湖的拍花子用的。只要顺风点著,飘进屋里,別说人,就是大象也得睡死过去。”
马小军一脸淫笑,“到时候,那几条狗算个屁?那几个水灵灵的丫头,还有那一后院的宝贝,还不都是我们的?”
孙远军虽然怂,但听到宝贝和丫头,心里的贪慾还是战胜了恐惧。
“行,那就干,不过得快点。”
凌晨两点。
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陈家大院的后墙根。
这里离后院的参地和飞龙鸟最近,也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就在这。”马小军低声说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炉模样的东西,把药粉倒进去,点燃。
一股极淡的青烟,借著微弱的夜风,缓缓飘向陈家后院。
陈家后院。
白龙和幽灵正趴在狗窝里。
虽然是深夜,但这那是两条受过陈锋的神犬,警觉性极高。
几乎是在那股青烟刚刚飘进院子的一瞬间,幽灵就猛地抬起了头。
它的鼻子抽动了两下,那双泛著幽蓝光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变成了极度的警惕。
这味道不对劲。
不是普通的烟味,带著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甜腻。
“汪——呜——”
幽灵发出一声低沉的预警,推了推旁边的白龙。
白龙是个暴脾气,立刻站起来就要叫。
但就在这时,那股烟味浓了。
两条狗只觉得脑子一沉,四肢发软,原本想要吼出来的叫声变成了无力的哼哼,眼皮子直打架,身子摇摇晃晃就要倒下。
这透骨香果然厉害,连灵犬都扛不住!
墙外的马小军听见狗叫声戛然而止,得意地笑了。
“成了,狗倒了,翻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在那片人参地的石头缝里,突然探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