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罗拉被陈言如此直白地质问,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轻拍了两下手。
脸上露出一个带著些许歉然又有些许无奈的笑容:“陈先生果然快人快语,眼光更是毒辣。
看来我这点小把戏,在您面前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她先是对王副主任等人再次微微躬身:“王主任,再次为我安排不周,让各位產生疑虑而道歉。”
然后,她才转向陈言,语气诚恳了几分:“陈先生,能否请您移步旁边,我只说两句。
绝不久留,也不会让您为难。只是有些话,確实不便在此公开言明。”
见她態度转变,而且只是要求到旁边说两句话,距离王副主任他们也不过十来米远,仍在视线之內。
陈言沉吟片刻,想到自己还想找机会接触莫尔达索夫家族的珍藏宝库汲取凉气。
此刻倒也不宜把关係弄得太僵。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
陈言点了点头,对王副主任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便跟著阿芙罗拉走向中厅一侧靠近巨大落地窗的角落。
站定后,阿芙罗拉收敛了那份外露的锋芒,朝著陈言微微躬身。
语气带著一丝真诚的歉意:“陈先生,这次是我太冒昧,手段也过於粗糙了。
我向您郑重道歉。其实,並非我有意刁难,而是受人之託。”
“哦?受谁之託?”
陈言不动声色地问。
“是我的堂妹,叶夫根尼婭·莫尔达索娃。”
阿芙罗拉坦言道:“她目前在內务部下属的调查委员会任职,正在负责调查圣彼得堡文化系统內部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
国家博物馆发生的文物调包案,是她目前重点关注的方向之一。”
陈言闻言,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他暗自吐槽:说这帮毛子做事简单粗暴吧,她刚刚又玩了一手迂迴策略!
偏偏这策略也是用得粗暴得不行。
搞出棕熊惊魂、开枪示警这么一出大戏,最终目的就是想找个由头把王副主任他们稍稍支开片刻。
仅仅是为了从自己这个“外人”这里侧面打听点关於伊万诺夫或者博物馆案件的情报?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