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启透视能力,仔细审视其边缘的缝线结构。
在微观视野下,他看得更加清楚。
这幅刺绣的边缘收口,使用的是一种非常独特而巧妙的缝线方式。
针脚细密,但並非普通的平针或锁边,而是一种类似现代编织袋封口、或者某些高级服装隱藏线头的技法。
所有缝线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可循环拉动的结构,只需找到一个特定的线头轻轻一拉。
就能將整条边缘缝线完整地抽离,而不会损伤绣片本身。
这种技法显然是为了日后方便拆开而设计的。
看来,当初將羊皮纸藏入其中的那位,考虑得相当长远。
陈言没有兴趣慢慢去寻那个线头,更不想花费时间去精细拆解。
他直接取来一把小巧锋利的小剪刀,在透视眼的精准指引下,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线头连接点轻轻剪断。
然后,他捏住那个线头,小心翼翼地向外拉。
果然,如同拉链一般,细密的缝线顺畅地、一圈圈地从绣片边缘脱离出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不过两分钟,整条长达三米多的边缘缝线就被完整抽离。
哈塔戈玛拉刺绣的一边被打开,露出了內层的衬布和填充物。
陈言小心地將绣片翻转,露出背面。
在透视能力下,羊皮纸的位置清晰可见。
它被缝在衬布与另一层保护性薄棉布之间。
这里的缝线就普通了许多,是细密的平针,將羊皮纸的四边固定在衬布上。
陈言屏住呼吸,用镊子和剪刀配合,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將这些固定线挑断、剪开。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细心和稳定的手,稍有不慎就可能划伤古老的羊皮纸。
好在陈言眼力超凡,手指也极其稳定,动作轻柔精准。
隨著最后一根固定线被剪断,那张对摺著的、泛黄古老的羊皮纸,终於脱离了绣片的束缚,完全显露出来。
就在陈言的手指触碰到羊皮纸边缘的一瞬间——
一股庞大、精纯、沛然莫御的清凉气流,如同沉寂千年的冰川陡然融化,又似深埋地底的灵泉猛然喷涌。
从指尖汹涌而入,瞬间冲入陈言的四肢百骸!
“嘶——”
陈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震。
这股凉气之强烈,甚至超过了之前吸收左宗棠玉牌、林则徐手稿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