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依言大口吃了起来,味道確实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郭芷萱见他吃得香,心满意足,自己也小口吃著。
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眼底满是柔情蜜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
酒足饭饱,陈言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
刚从厨房出来,就被郭芷萱从后面抱住。
她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带著几分撒娇和决绝:“吃饱喝足,该干活了吧,陈先生?”
陈言转身,將她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轻呼。
“如你所愿,郭小姐。不过,待会可別討饶。”
郭芷萱搂著他的脖子,嘴硬道:“谁討饶还不一定呢!”
然而,这场“战斗”的结局毫无悬念。
儘管郭芷萱鼓起余勇,试图主动出击,但在陈言绝对的实力和体力面前,她那点“反抗”很快就被瓦解。
化作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最终沉入梦乡的均匀呼吸。
陈言看著怀中累极熟睡的佳人,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轻轻起身。
他並无多少睡意,体內精力依旧充沛。
披上睡袍,他再次来到书房。
那柄金镶玉如意静静地躺在锦盒中,在檯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摩挲著冰凉的玉身,心中思忖。
这玉如意关联明初宫廷秘辛和一代名匠的悲剧,歷史价值独特,且有很大的研究和升值空间。
其价值必然会隨著时间推移和学术研究的深入而水涨船高。
现在倒是不必急於出手。
他將玉如意直接收进了之间空间,再把那个锦盒塞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下午。
陈言和休息了一上午才勉强恢復精神的郭芷萱一起,来到了位於中环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郑志斌牵头举办的践行兼行前协调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包厢內奢华而不失雅致,郭芷萱的四哥郭文昊早已到了。
正和郑志斌以及其他几位港岛顶尖家族的三代子弟们谈笑风生。
见到陈言和郭芷萱进来,眾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陈生,芷萱,这边!”
郑志斌笑著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