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昨晚休息得如何?”
郭文昊走过来,拍了拍陈言的肩膀,语气熟稔。
陈言坦然应对:“很好,劳四哥掛心。”
郭芷萱则微微脸红,嗔怪地瞪了自己四哥一眼。
在场的基本都是熟人,之前在各种场合都有过接触,彼此知根知底。
整个交流过程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主要討论了接下来南韩之行的具体行程安排、拍卖会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基金会此次计划重点关注的几类文物。
陈言作为首席鑑定顾问,自然也提出了不少专业建议,眾人都认真聆听,频频点头。
席间觥筹交错,言谈甚欢,但核心议题始终围绕著正事,效率颇高。
晚宴结束后,陈言和郭芷萱返回浅水湾的爱巢。
或许是离別在即,又或许是心有不甘。
接下来的两天,郭芷萱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些堪称“邪修”的偏门法子,试图扭转颓势。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终依旧是一败涂地,瘫软如泥。
第三天上午,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郭芷萱靠在副驾驶位上,精神明显有些萎靡。
连连打著小哈欠,但奇妙的是,她的气色却显得极好,肌肤白里透红。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被彻底滋润过的花朵。
她瞥了一眼身旁神采奕奕、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陈言。
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身体真是铁打的吗?去了南韩那边,记得早点回来。我还有点不服气呢!”
语气虽凶,却带著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陈言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说:“好啊,那你这几天就好好养精蓄锐,多想想还有什么待开发的『新招,等我回来再一一领教。”
这次去南韩,乘坐的是郑家安排的私人飞机,航线早已申请妥当,行程固定。
因此,郭芷萱倒也没有太多伤感的离別情绪,更多的是对他旅途的叮嘱。
况且,她现在身心都饱饱的。
甚至觉得陈言再留两天,自己可能真得要“猝死”在床上了,正好趁他出差的机会好好休息恢復一下。
抵达南韩首尔仁川国际机场,早有当地合作方的负责人带著车队在机场等候。
接待规格很高,態度殷勤备至。
一行人下榻的是首尔顶级的新罗酒店。
安排入住后,郭文昊凑到陈言身边,挤眉弄眼地低声道:“阿言,晚上別自己乱跑。
这边的『接待礼仪可是很有特色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