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为了“看看比赛”……
时昭还是没往深处想,只是稍微小小琢磨了一番,倒隱隱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是因为他吗?
这能对吗?
应该不是很对。
下一秒,时昭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答案。
就是不对。
思索得差不多的时昭低头拉了拉袖口,想起那天比赛后,幸村还请大家吃了顿自助。
说是庆功宴来著。
没错。
而且因为情绪影响了部分节奏,其实也是他现在的问题之一。
復盘了一下的时昭得出了结论,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进行的专项训练。
其实情绪管理也蛮重要的。
和赤也待久了,现在的他好像比上辈子十几岁的时候衝劲儿都强一点。
他上辈子被一些言论牵著鼻子走,这辈子不见得不会遇到。
“怎么?”
一旁的仁王悠悠开口,看著不知道想了多远的时昭,开口问道,“想到了点什么?”
这声音听著像是在调侃,语气却並不咄咄逼人。
时昭愣了一下,轻轻“嗯”了声,答得乾脆,“確实。”
“那天打得……没有想像中那么好。”
他说得平静,却让场边几个正在聊天的正选齐齐停了片刻。
幸村手里那瓶水轻轻转了一圈,低头盯著瓶身某个方向,唇角像是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
柳原本闭著眼听得安静,听到这句话时却微微睁眼,目光扫过来,眼底带著一点几乎要掩住的错愕。
仁王本来还撑著下巴,听到那句“那天打得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动作一顿,表情有点复杂。
他歪了下头,盯著时昭看了两秒,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原来你以为是因为这个啊。”
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但那句尾音却隱隱带著点谁都听得出的讶异,“真是纯得过头了。”
“嗯?”
仁王话里有话,时昭听得出来。
但这个方向……
是他想得那样嘛?
切原眨了眨眼,疑惑道,“有吗?我记得那天不动峰走的时候表情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