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惊人。
但时昭也没继续想下去,还是幸村的行为比较值得思考。
想起那天聊到幸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场面,知道了他的名字学號不说,居然还回去了一趟。
就这样,还能憋住完全不说?
看著他和切原各种吵吵闹闹,说不会?
这会儿偏过头的时昭看著幸村的眼神里都带著点敬畏,太能藏事儿了。
“行了,人带进网球部了,这会儿也带过来了。”
“东西放这儿吧,后天来取。”
师傅语气依旧寡淡,抬手拍了拍柜檯,但眼神止不住地扫过两个年轻人身上。
好一会儿,才又低头继续整理他刚刚拆开的几块护腕垫片。
“麻烦您了。”幸村頷首,態度一如既往地礼貌又带著尊重。
“嗯。”那人只是挥了下手,示意他们自己走。
出了门,风铃轻响了一下,和身后的光一同被夜色吞没。
两人並肩走在不宽的小巷里,脚步没有刻意放慢,却又不显匆忙。
路灯从树影间洒下来,落在幸村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他
走在时昭左侧,没再开口,表情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情绪,仿佛刚才那点意外的小插曲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一幕。
但时昭却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那天是……看完我试了两个球,又特地跑去问人了?”
他语气里带著点確认,也带了点压著没笑出来的意味。
幸村转头看了他一眼,眉目间平静如常,眼神却像是带著点笑,“不然呢?”
“你太会藏了。”
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
时昭轻轻笑出声,难怪呢,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从一开始,幸村就知道。
“但你现在知道了。”幸村也笑了一下,侧头看著他,“还满意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但眼神太认真了。
时昭微怔了下,隨即低头笑了一声,“嗯。”
隔了好久才吐出的一声轻应。
还是有缘啊。
时昭也不知道自己感慨的,是网球,还是和身边这位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