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撞死之前,我看到了在为我惋惜的粉丝。”
谈起那些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粉丝,时昭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只是带著些小小的落寞和抱歉。
“我的处理方式,所作所为,让她们在遇到有人说,他既然没有对不起父母,为什么要给钱的时候,没有办法反驳。”
“时昭。”
“她们不会怪你的。”
比时昭晚一点穿越的许年,还是觉得那时候的场面沾点震撼,“那时候找了报社为小老头证明清白的,就是你的粉丝一起做的,为了你。”
“你第一次被那对夫妻威胁的时候,你才十五岁。”
“他们还知道你没饿死之前,让当妈妈的人定时来看你几眼。”
“给了你希望,让你割捨不下,隱隱期待,再用她的名义喊你去。”
“显然知道以那个男人的名义,或者是夫妻的名义,你根本不会去的。”
“手段和需要你的商业价值赚钱的人一模一样。”
“一个用那么一点点亲情绑架,一个用国家队队长责任绑架你。”
“分分钟让小老头基地倒闭,让他们能的。”
说话间,许年差点都要激动得站起来。
反而是復盘过真得很多很多次,这会儿终於说出口的时昭更平静一些。
以他现在的角度看,那时候的他沾点“窝囊”了。
可能也是没什么底气,但时昭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解决不了,先拖著。”
“拖到最后,我先死了。”
“早知道我们俩这么霉地就没了。”
“我们俩应该合谋给他干掉。”
……
看著越说越上头的许年,时昭默默补了一句,“他三百斤。”
“床头柜子里是斧头,好像还有一把菜刀,车子后备箱是工兵铲。”
“我那时候被打伤,挨的棍子也都是他偷袭。”
听到这儿,现在比时昭还矮点的许年也是咽了口口水,“三百斤,那確实不是你能抗衡的了。”
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结果,他对食物的吸收很差,增肌困难。
还被偷袭,他的还手之力,確实差点意思。
时昭还记得有些人对他的评价,“那些人还说他是过劳肥。”
“吃的都流油,还过劳肥?”
看著许年快要飞起来的五官,时昭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