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眼神里透出一股锐气。
“我们暂时不会动他们,对吗?”
“当然。”老者说,“现在动,就是打草惊蛇。这些资料,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让他们继续做著发財梦,让他们继续把钱往外搬。搬得越多,以后我们收网的时候,收穫就越大。”
“你小子,这次可是给相关部门送去了一份天大的厚礼。”
老者感慨道。
“后续的收尾工作,会有最可靠的部门接手。你就安安心心,把这台戏给我唱完,唱得越热闹越好。”
“明白。”秦焕点头。
“行了,不耽误你休息了。记住,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秦焕关掉屏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城市的璀璨灯火。
杜拜的硝烟尚未散尽,这边的棋局又已落子。
漂亮国以为他们面对的是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
他们错了。
幽灵,只是利剑的锋刃。
而真正可怕的,是握著剑柄的那只手。
秦焕知道,从他启动这个计划开始,他就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
与国对弈,其乐无穷。
中东的戈壁,白天的太阳能把人烤成肉乾,夜晚的寒风又能把骨头缝里的热气都给抽走。
三个穿著破烂战术服的漂亮国大兵,正蜷缩在一块巨岩的背风处,状態差到了极点。
为首的那个叫杰克,他嘴唇乾裂,脸色惨白,正死死按著自己小腿上的两个血洞。
“妈的……什么鬼东西咬的……”
他感觉自己的半条腿都麻了,视线也开始阵阵发黑。
另一个队员,琼斯,正用一把匕首费力地切割著一只不知名的沙漠蜥蜴,手法粗糙得不行。
“头儿,再撑一下,马上就有吃的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最后一个叫贝克,他抱著自己的突击步枪,仅剩的半个弹匣被他当成了宝贝。
他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神经质。
“吃的?这玩意儿有毒怎么办?”
贝克冷哼。
“杰克现在这样,再来一个,我们三个就直接在这儿等死吧。”
他们是那支精锐突击队的倖存者。
是全世界眼里的笑话。
更是自己国家发布的全球追杀令上的目標。
弹尽粮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