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在逃亡中早就丟光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学著原始人一样,在这片不毛之地里找任何能塞进嘴里的东西。
可中东的野外,对他们这些外来者来说,处处都是陷阱。
杰克就是去捡柴火的时候,被一条藏在沙子里的毒蛇给来了一口。
“我们已经被追杀两次了。”
琼斯把蜥蜴肉用刺刀串起来,放在简陋的火堆上烤,头也不抬地说道。
“第一次,一伙不知道哪儿来的民兵,二话不说就开火。”
“第二次,更邪门,黑灯瞎火的,对方连个人影都没露,子弹就贴著我们头皮飞。”
“我们的人……漂亮国的人,已经把这片地方翻过来了。”
贝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认命的悲凉。
“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是来灭口的。”
耻辱。
他们三个的存在,就是漂亮国军方脸上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
高层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活著把真相带回去。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只有火苗舔舐著蜥蜴肉,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突然,杰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开始溢出白沫。
“头儿!”
琼斯和贝克大惊失色,赶紧扑了过去。
“不行,毒素扩散了!他快不行了!”
琼斯探了一下史密斯的脉搏,急得满头大汗。
贝克看著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队长,眼神变了又变,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站了起来。
“不能再等死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们去找佣兵团工会。”
琼斯愣住了,隨即破口大骂。
“你疯了?!去那种地方?”
“那帮认钱不认人的杂碎,会把我们打包卖给我们国內那些想让我们死的大人物!价钱还能翻倍!”
“那也比现在就死在这鬼地方强!”
贝克一把揪住琼斯的衣领,眼睛通红。
“我们还有別的路吗?你说啊!”
“死在外面,是餵狼餵禿鷲。被自己人抓到,是上军事法庭,最后还是死。”
“去找工会,九死一生,但那也是『一生!总比十死无生强!”
琼斯被他吼得哑口无言。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