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乐指了指自己:“?”
旁边被忽视的丁耀光见到岑似宝,终于挣脱了余助理的束缚。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急急出声:“岑似宝,你真的是裕丰珠宝的继承人?”
岑似宝顿了顿,有些困惑地开口:“你才知道吗?”
丁耀光只觉两眼一黑。
这个消息被证实,简直比他被打还难受百倍,他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一直骗我?!你不信我?”
岑似宝蹙眉,“你在说什么啊,谁骗你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丁耀光两眼通红。
岑似宝:“我把裕丰的宣传册给你看了呀,第一页是一张裕丰捐款补贴高温作业的基层人员,董事长亲自去慰问的照片,当时我不是指着照片上的董事长,跟你说过那就是我奶奶吗?”
丁耀光两眼二黑。
他崩溃地捂住眼:“你指的方向不是对面那排坐着的清洁工吗!”
祁迹和薄乐:“……”
岑似宝也懵了,“那也不能怪我吧,是你自己看错了。”
丁耀光接着控诉:“可你还明明白白地说过,你爸妈一夜之间都走了,家里就剩你跟你哥了啊!”
岑似宝:“是呀,他俩又度蜜月去了,年年都是一时兴起就跑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的。”
祁迹和薄乐:“……”
丁耀光两眼三黑。
他嗓子都喊哑了:“你还说,你哥不得不出国干活,还是去的矿上!”
岑似宝:“是啊,新的供应商在国外,他不得不出国去考察宝石矿区呀。”
祁迹和薄乐:“……”
丁耀光无力地瘫倒在地,嘴里还不住地喃喃:“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这样。”
岑似宝后知后觉两人间的误会,“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天生淡定,视金钱如粪土。”
祁迹将她拉到身边,抚额:“你跟他道哪门子歉?”
薄乐看了一出波澜起伏的大戏,心绪从没这么起伏过,也是叹为观止。
对丁耀光,对祁迹,更是对岑似宝。
但还是得帮着收场,他将丁耀光提了起来,“好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是还想留点脸面,就趁早离开吧。”
丁耀光只看了岑似宝一眼,就被祁迹挡住了。
今时今日,无论如何也攀附不上了,他心如死灰,踉跄着走了出去。
薄乐揉了揉涨涨的头:“算了,我还是出去看着他吧,回头可别路上出了事,又横插在你俩之间坏事了。”
紧接着,余助理也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岑似宝这时才突然意识到:“薄乐刚才说什么?”
祁迹一脸淡定地坐下,“他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