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似宝冲到他面前,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他都知道什么了!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祁迹笑着伸手轻轻一拉,她失去支撑,直接倒进了他的怀里。
她刚要起来,就被拢得密不透风,头顶传来沉沉的声音:“嘘,别动,手疼。”
岑似宝定格了一阵,细声问:“真的啊?”
“嗯。”
“那我去找余助理,问问有没有药?”
“不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岑似宝静静等了一会儿。
“好了吧?别演了,我知道你骗我的。”
脸侧靠着的结实胸膛因为主人的笑而共鸣震动。
岑似宝手指抵着他的肩,缓缓推开了距离,接着居高临下望着他,语气骄矜:“今天看你顺眼,就不跟你计较,你不打招呼就借我充电的事了。”
“谢谢。”祁迹支着侧脸看她,“请问可以一起吃饭吗?”
岑似宝冷酷地拒绝了他的招呼:“不一起。我要去找张曼了,她在底下吃饭呢。”
祁迹没有拦着她。
张曼正想给岑似宝发消息,她就出现在了面前。
看她神态舒展,张曼就知道没出什么大事,“丁耀光走了?”
岑似宝嗯了一声。
“没打起来吧?”
岑似宝一点都不觉得祁迹的那一拳算是打,“没有,而且就算真打起来,也是丁耀光吃亏,我看祁迹那个助理特别会拉偏架。”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留在上头,陪祁总一起吃饭呢。”张曼挤眉弄眼道。
岑似宝挥了挥手,“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你在这里,我当然要先陪你的。”
张曼感动地捧心:“我没看错你,小岑。”
岑似宝弯了弯眼睛,余光里,又看到那个姓盛的经理了。
她的手腕上依然戴着那款手表。
墨绿的色泽,白皙的手腕,很配。岑似宝暗自点头称赞。
张曼也注意到了她,看向岑似宝:“你不是打算忘掉手表的事吗?”
岑似宝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看到她突然想起来,马上要到我们学校的校庆了。”
“市一中?”
“嗯。”
一中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初中直升,所以岑似宝在那里度过了六年。
张曼不是一中的学生,闻言来了兴趣,“你要去?”
岑似宝点点头,“有空的话,应该吧,正好也回去看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