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仙儿声音很轻。
却很篤定。
像是对自己说。
也像是对这漫天风雪说。
慕容杰被这三个字噎了一下。
隨即恼羞成怒。
“好!”
“那我就等著看!”
“看那个废物到底敢不敢露头!”
“要是他敢来。”
“老子当场把这两个铁胆吞下去!”
…………
擂台之上。
为了那块能改命的牌子。
人已经不算是人了。
一把石灰粉毫无徵兆地扬起。
正对面那名挥舞著九环大刀的汉子惨叫一声,捂著眼睛踉蹌后退。
“卑鄙!”
偷袭者是个身材矮小的麻子,趁著对方视线受阻,手中两根峨眉刺,毒蛇般钻进了壮汉的两肋。
壮汉抽搐两下,不动了。
“嘿嘿,我这叫兵不厌诈!”
麻子伸手在尸体怀里一阵摸索,掏出一块沾血的阴牌,与自己手中的阳牌一合。
“裁判!交牌!”
老者面无表情地点头。
“晋级。”
麻子咧开一口黄牙,连滚带爬地衝下了擂台。
有了刘三手和这麻子的示范。
剩下的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点到为止,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拋洒毒虫,有人暗施袖箭,甚至有人假意投降,趁对手鬆懈时反咬一口。
短短一刻钟。
又有十余人拿著带血的牌子,衝出了修罗场。
台下那些小家族的观战者,几家欢乐几家愁。
贏了的,家族前途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