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还得再等二十年。
二十年几乎又是一代人了。
登天难,难於上青天。
擂台上还剩下七十多人。
这也意味著已经有十几號人晋级了。
杀戮,本该进入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可诡异的是,擂台上正缠斗在一起的对手。
却突然各自退后了一步,呆立在了当场。
不到十息。
原本喊杀震天的方寸台,只剩死寂一片。
七十多名参赛者,个个保持著静止的姿势,错落分布在擂台各处。
负责裁决的老者,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主持了三届方寸对决。
见过杀红了眼收不住手的,见过嚇破胆跪地求饶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打著打著集体发呆的。
“干什么!”
“晋级名额还未决出!都给老夫动起来!”
老者提气暴喝,声浪滚滚。
震得擂台边缘的积雪簌簌落下。
没人理他。
那六十多个人,仿佛连听觉都被剥夺了。
老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脚尖一点,身形如苍鹰般掠入场中,伸手拍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剑客。
“醒来!”
手掌触及剑客肩头的瞬间。
剑客手腕一翻,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老者咽喉。
快!
准!
狠!
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力竭的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