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慕容仙儿的肩膀上。
自己却哭得浑身颤抖。
那是肉啊!
不是木头!
落雨疯了一样衝上擂台。
什么江湖规矩,什么世家大族。
此刻在她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死死抱住刘兴的胳膊。
“叔!”
“不要了!”
“我们回家!”
“我们不要什么身份了。”
少女哭得撕心裂肺。
她刚才在台下看得真切。
那是扎透了的。
叔的身体都打晃了。
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屁事没有。
刘兴眼皮微抬,看著抱著自己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
心里嘆了口气。
这该死的千面戏骨模板。
搞得他现在想做个温柔的表情都费劲。
“丫头。”
“且去一旁看著。”
“区区几刀,伤不得某家分毫。”
落雨还要再劝。
谢虎一步跨过来,单臂拦住了她。
“小雨妹子,別让他分心。”
落雨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叔……”
她低声呢喃著。
原本清纯无辜的小脸,此刻再次阴鬱了起来。
视线扫过高台上那些或嘲讽、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
这些人。
都该死。
都该被做成只会听话的狗。
“叮铃——”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並非来自她手腕上的铃鐺,而是她的一声浅吟。
某种一直被她压抑著的“禁忌”种子,在这一刻,借著刘兴的血,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