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台上的落晚秋,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隨即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厉梟哥。”
“这小子,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嘛。”
“对自己够狠。”
“对兄弟够义气。”
“这种人,应该不是譁眾取宠之辈吧?”
厉梟难得没有回答自家小秋的问话。
他坐直了身子,视线第一次认真地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十二个血洞。
还在往外滋血。
换做普通武者,早就躺地上哀嚎了。
可这小子,连晃都没晃一下。
“是个狠人。”
“可惜。”
“不是我厉家的种。”
如果是厉家的种。
哪怕没有最顶级的天赋。
他也愿意倾力培养。
这种心性,比天赋更难得。
“妈的。”
“兴少,真扎啊。”
“我还以为是变戏法呢。”
赵无忌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似乎能感同身受。
王腾点头表示赞同。
“这……这也太狠了。”
“兴少这是不打算要那两条腿了吗?”
冷宸宇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衣领竖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燃烧。
这才是葬爱家族的高光时刻!
这才是“爷傲、奈我何”!
高傲!
狂妄!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护著身后的人。
“帅!”
“太他妈帅了!”
独孤建国一拳砸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