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男人,老子输给兴少不冤!”
寒风如刀。
擂台上的种种议论,刘兴已经顾不上了。
不夜谷的极寒不仅冻住了伤口的血,更將那刀刃上涂抹的特製药水封在了肉里。
药效隨著时间的推移,仿佛无数只行军蚁在伤口里疯狂啃食著痛觉神经。
若非“武圣模板”死死压制著面部肌肉,刘兴现在的五官怕是早就扭曲成了一团乱麻。
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和忍耐力无关,腿部的神经已经不受控制。
还差三刀。
必须速战速决。
再拖下去,他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喉结滚动,吐出两个字。
“酒来!”
全场寂静。
这时候要酒?
观礼台上,眾人面面相覷,没人动弹。
有酒的不敢帮,敢帮的葬爱年轻人没酒。
“咯咯咯……”
一声轻笑打破了尷尬。
粉红色的流光划破风雪,带著一股子甜腻的香气,直奔擂台而来。
刘兴左手探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个飞来的物件。
是一只粉红色的酒葫芦。
上面还带著些许温热,那是贴身存放的体温。
“那是……白家妖孽的酒葫芦?”
“臥槽!白嫵灵的贴身之物?”
“这小子……这小子何德何能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
要知道白嫵灵可是出了名的洁癖,那酒葫芦平日里除了她自己,旁人碰都別想碰。
如今竟然当眾扔给了刘兴?
赵无忌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什么情况?”
“兴少这是……被富婆看上了?”
独孤建国吞了口唾沫。
“这小子,真尼玛让人羡慕!”
“嘶,宝宝我错了!”
“哼!你要是能九刀十八洞,我就许你纳个妾。”
“当真?”
“咦~你还真想啊?”
“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