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嘴上放点狠话,但罪不至死。”
龙王点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
“行。”
“交给我。”
“一会我会让虎哥盯著她。”
落雨撇了撇嘴。
手腕上的铃鐺发出一声脆响。
“叔,你就是瞎操心。”
“我有分寸。”
“行了。”刘兴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赶紧去抽籤。”
“记住,別杀人。”
“对了,你现在的傀儡是男的女的?”
落雨原本阴鬱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
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病態的红晕。
“叔……你吃醋了?”
“滚滚滚!”
落雨心满意足地转身,脚步轻快。
那枚铃鐺隨著她的步伐,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地让人脊背发寒。
刘兴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丫头,自从回来后越来越疯了。”
慕容仙儿拿过一旁的纱布。
“她是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可惜,骨子里是个疯子。”
冰湖擂台。
裁判高声唱喏。
“下一场,落家,落雨。”
“对阵,形意门,马三。”
谢虎几步走上擂台。
蒲扇般的大手隨意垂在身侧。
高大的身形,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绝峰。
马三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根本不敢上台。
他看了一眼谢虎。
谢虎也正好在看他。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正在琢磨是从脖子下刀,还是直接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