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马三又咽了一口唾沫。
周围看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有同情,有戏謔,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方寸对决,二十年一次。
是扬名立万的机会。
也是光宗耀祖的台阶。
按理说,哪怕是把命丟在这儿,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可谢虎太强了,强的让人绝望。
他马三是来比武的,不是来送葬的。
“形意门,马三。”
裁判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打不打?”
“给个痛快话。”
“我……”马三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一咬牙。
“我认输。”
“嘘——”
起鬨声四起。
“马三,你特么是不是个男人?”
“形意门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上去干啊!怕个卵!”
马三没理会那些叫骂。
低著头,灰溜溜地钻出人群。
面子?
命都没了,要面子给阎王爷看吗?
昨天那个老裁判的脑浆子,还掛在擂台边缘呢。
谢虎撇了撇嘴。
一脸的索然无味。
接下来的几场,倒是打的有来有回。
让整个观战台又燃起了一波小高潮。
落雨上场的时候。
对手是个使双鉤的汉子,名叫赵铁。
赵铁拎著两柄护手鉤站在擂台上,冷汗涔涔。
他没指望能打贏落雨。
这诡异的小姑娘,昨天一出现就控制了全场选手。
拿头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