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梗著脖子,直勾勾地盯著台下某个方向。
那里,三个女人凑成了一台戏。
落雨歪著脑袋,一脸天真地看著恨不得把头埋进领子里的独孤小小。
“小小。”
“叔这是……?”
独孤小小不敢抬头。
也不敢去看轮椅上慕容仙儿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
“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是他体质好?”
“或者是昨晚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反……反正跟我没关係!”
落雨往前凑了一步。
鼻尖几乎要贴到独孤小小的胸口上。
“是吗?”
“可是你这里,怎么有他的味道。”
独孤小小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循环播放
“闭嘴!”她猛地转身,两只手捂住耳朵。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慕容仙儿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视线在独孤小小那红得滴血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头看向擂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节奏有些乱。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擂台上,那个男人要搞事了。
刘兴吐出一口烟。
烟雾被寒风瞬间扯碎。
他终於从最初的尷尬中回过神来。
“谁说我是来比赛的?”
裁判懵了。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眾也懵了。
不是来比赛的?
那你扛著把大刀,杀气腾腾地衝上擂台干嘛?
以此来展示你那堪比医学奇蹟的恢復能力?
“兴少爷,您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