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兴抬手打断。
“我知道流程嘛。”
“但我这次的挑战,不在流程之中!”
他单手握住刀杆。
手臂肌肉隆起,“嗡~~~~”
关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刀锋直指高台。
“我这次上台。”
“不为晋级,不为排名,只为私仇。”
“厉骄阳。”
“可敢与我一战!”
就像是一滴水进了滚油锅。
瞬间炸裂。
“臥槽!他疯了?!”
“直接点名厉少?!”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厉少那是他能挑战的?”
“说起来,厉家都多少年没被人挑战了?”
“就冲这小子这份心气我服他了。”
“九刀十八洞不是他的极限,他还在作死路上!”
议论声,嘲讽声,谩骂声。
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就连葬爱天团都出现了犹豫的声音。
“兴少这是不是玩大了?”
“厉骄阳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级別的啊!”
“我以为我已经够狂了。”
“没想到兴少才是真的狂!”
“別嗶嗶了,都想想家里有没有什么大药吧!兴少这次怕不止只受点皮肉伤这么容易了。”
高台之上。
厉骄阳周围气压低得嚇人。
原本还在阿諛奉承的几个小家族的少主,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厉家歷代少主有一百多年没受到挑战了。
这个螻蚁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挑战厉少。
这是权威问题。
“放肆!”
“你这狂徒,也配挑战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