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骄阳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在椅子上。
“先不说义不义。”
“刘兴能打败你,你知不知道意味著什么?”
“慕容主家和秦家,必定是保不住的。”
“这是大势。”
“落家那丫头,还有谢虎那个狠人。”
“他们两都是刘兴的身边人。”
“而刘兴,又与冷家、阮家、孤家那些孩子来往密切。”
“甚至连白家那个平日里不问世事的丫头,都对他青睞有加。”
厉守国伸出乾枯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你看。”
“一张网。”
“一张以刘兴为中心,囊括了几乎所有新生代潜力的网。”
“而你呢?”
“你自小就心高气傲,与同龄人疏离。”
“以前只有个没野心的白家丫头,是你威胁。”
“现在呢?”
厉骄阳身子一颤。
精准地剖开了他最深处的隱忧。
一直以来,他都信奉强者独行。
羊群才需要结伴。
猛兽总是独行。
可现在,一头从山下衝上来的猛虎。
带著一群恶狼,包围了他。
厉守国嘆了口气。
“骄阳,如今格局变了。”
“你以后是要做四柱之首的。”
“既然你没法像你父亲那样独占鰲头。”
“就要懂得审时度势,合纵连横。”
“放弃慕容杰和秦风。”
“是你加入那个圈子的一张入场券。”
厉骄阳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要我……向刘兴低头?”
“去討好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