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得厉骄阳脸颊高高肿起。
“愚蠢!”
“为王者,要懂得取捨!”
“更何况我也没让你去低头。”
“你只需做你自己就行。”
“必要的时候,保持一些基本的交际!”
“若退一步,按你的想法,厉家出手去帮两人。”
“慕容主家,面对的是落家。”
“你那个痴傻的父亲会答应吗?”
“而秦家,面对的是谢虎和刘兴两个人!”
“你想用多少人堆死他们?”
“想想吧!”
“是为了两个废物,去跟这股新兴势力死磕?”
“还是退一步,趁著这次机会加入他们圈子。”
厉骄阳垂下头,看著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
那股被义气冲昏的理智,逐渐回笼。
思绪却飘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葬爱家族的那帮奇葩,还是不夜谷里最靚丽的风景线。
五顏六色的头髮。
夸张的铁链掛饰。
还有那些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手势和黑话。
年幼的厉骄阳躲在树后。
看著冷宸宇带著一群孩子,在谷口玩“水泥舞”。
那种肆意张扬的快乐。
那种哪怕被大人追著打,也要护著彼此的义气。
像是一团火。
烧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也想去染个绿毛。
也想在裤子上掛满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啦作响。
他也想融入那个圈子。
哪怕只是,做一个跟在后面甩头髮的小弟。
可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