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父亲厉梟和孤星南家主吵了一架。
贏了。
父亲回来时,心情大好。
摸著他的头,一脸欣慰。
“还好我儿正常。”
“没跟那群非主流一样,把自己搞得像只发情的鸚鵡。”
“骄阳啊,你要记住。”
“我们是蛟龙。”
“蛟龙就要盘踞云端,俯瞰眾生。”
“岂能与那群花里胡哨为伍?”
年幼的厉骄阳点了点头。
把那个关於“绿毛”和“铁链”的梦想,掐死在了摇篮里。
从那以后。
他学会了端著。
学会了用下巴看人。
学会了把渴望藏在冷漠的面具下。
久而久之。
连他自己都信了。
他就是天生的王者,註定孤独。
直到今天。
刘兴用一把关刀,劈开了他的偽装。
也劈碎了他那所谓的“王者梦”。
去他妈的孤独。
去他妈的云端。
老子也想有人陪著喝酒,有人陪著打架。
哪怕是慕容杰和秦风这种货色。
至少在刚才那一刻。
慕容杰那条疯狗,是真的想替他咬人。
“二爷爷。”
“您说得对。”
“我是太嫩了。”
厉守国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有些意外地扫了这个桀驁不驯的后辈一眼。
平日里这小子可是属弹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