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吗?”刘兴懒洋洋的趴在池边。
“就这点这力道,你不如进来搓。”
“你……”独孤小小咬牙。
这混蛋!
果然不安好心。
进去搓,那岂不是又要换“搓澡巾”了?
她加大力度,狠狠地在刘兴背上搓了起来。
“嘶……”刘兴倒吸一口凉气,“谋杀亲夫啊?”
“不搓了!”独孤小小手里的毛巾直接甩进了浴池里。“一会说轻了,一会又嫌重。”
“我不伺候你啦。”
“不伺候?”刘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稍微用力一拉。
“啊!”独孤小小惊呼一声。
水花四溅。
温热的药水瞬间灌满了口鼻。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咳咳咳……”
独孤小小趴在刘兴胸口,剧烈地咳嗽著。
身上宽大的t桖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壮观的曲线。
“嘖。”刘兴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
“怎么感觉一晚上不见。”
“又壮观了不少?”
独孤小小顺著他的视线低头。
尖叫一声。
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缩进水里。
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死死瞪著刘兴。
“变態!”
“大色狼!”
刘兴也不恼,靠回池壁上。
隨手捞过漂在水面上的木盘,拿起上面的烟盒。
点燃。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昨晚……”
“死了多少人?”
浴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独孤小小垂下头。
水面上的倒影,隨著涟漪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