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传承了千年的小门派,直接绝户。”
独孤小小蹲在门口。
听得入神。
她从未听长辈们提起过这段往事。
只知道要恨小本子,却不知道这恨意背后,是用多少血肉堆砌起来的。
“后来呢?”刘兴点了根烟,递到厉守国嘴边。
老人就著刘兴的手,深吸了一口。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后来……武林人士转入地下。”
“暗杀、斩首、小规模突袭破坏补给线。”
“確实起效了。”
“他们的推进速度被大大延缓。”
“那一阵子,小本子的军官睡觉都不敢闭眼。”
“上厕所都得带一个排的兵。”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把他们惹急了。”
老人顿了顿,眼中的快意迅速消退。
“军方受到打击。”
“他们开始寻求本子国本土武道界的帮助。”
“於是又演变成,双方武道界的互相攻守。”
“论拳脚功夫,论杀人技。”
“他们那是孙子辈的。”
“很快就被我们灭了个七七八八。”
说到这,厉守国嘆了口气。
“当时的『角木蛟,也就是我的父亲。”
“他是个暴脾气。”
“觉得这样杀太慢,不解恨。”
“於是发起了『东渡令。”
“號召了当时龙国武林几乎七成的好手。”
“想要直接杀到本子国本土。”
“想擒了他们的狗皇,彻底断了他们的根。”
刘兴心中激盪。
武林七成好手,跨海远征。
这是何等的魄力。
“结果呢?”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