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覆没。”
“在那边,他们遇到了八岐会。”
“他们不是普通的武者。”
“是一群掌握著妖术的阴阳师。”
“到了他们的地盘式神、诅咒、毒陷阱……”
“真正要命的,是我们这边遇到了叛徒。”
“那个狗杂碎,把我们的行军路线、人员配置、甚至每个人修炼的功法弱点,全都卖给了八岐会。”
刘兴夹著烟的手指猛地收紧。
麻辣锅壁的。
那个年代的狗內奸真就该死一千回。
“那一战太惨了。”
“七天七夜。”
“我父亲连个尸骨都没剩下。”
老人几句带过,但刘兴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某个血色的黄昏。
一群穿著长衫布鞋的汉子,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为了身后的家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八岐会也不好过。”老人继续道。
“那一战,他们的十二主神官死了十个。”
“三千阴阳师,折损八成。”
“不仅如此。”
“八岐会那帮杂碎,趁著我们主力尽丧。”
“带著残余的势力,纠集了国际上的一帮亡命徒,反攻到了龙国本土。”
“那时候,国內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
“眼看著就要守不住了。”
“我大哥,也就是骄阳的亲爷爷。”
“站出来了,他再次召集残余的武林人士。”
“『燃灯诀也在那个时候应运而生。”
“那一晚,崑崙山亮如白昼。”
“先辈们把自己点成了火炬。”
“硬生生把八岐会那帮杂碎,挡在了国门之外。”
独孤小小捂著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从未想过。
平日里那些看著和蔼可亲。
甚至有些不正经的老族老们。
身上竟然背负著如此沉重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