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发力扭开门把手。
一股巨力便带著她重重地砸在水床上。
“跑什么?”
“刚才不还要征服我吗?”
“不还要让我哭著求饶吗?”
高市苗苗疼的像条蛆一样在水床上扭动。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別……別打我!”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十个亿!”
“不,一百个亿!”
“我愿意做你的狗!”
“我在阴阳寮有人脉,我可以帮你……”
“啪!”皮带狠狠抽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惨叫声再次响起。
刘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皮带再次扬起。
一下。
两下。
皮肉绽开声,骨骼碎裂声,高市的惨叫声。
混合著水床晃动声。
在封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死亡乐章。
田中贴著门板,听得都快潮了。
“嘖嘖嘖。”
“听听这动静。”
“噼里啪啦的,这是上了鞭子啊。”
旁边的小弟一脸“我懂的”表情。
“大哥,高市女士平时看著挺严肃的。”
“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花。”
田中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烟盒。
分给几名小弟。
“大人物嘛,压力大。”
“就需要这种刺激来释放。”
“那个小白脸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