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鞭子使得,嘖嘖嘖。”
“我赌一万元他铁定练过。”
五分钟后。
在刘兴刻意收著力的情况下。
惨叫的声还是停了。
床上那团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人形。
只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证明她还没死透。
男人扔掉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皮带。
房间里,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排泄物和血腥混合味。
唐箏捂著嘴,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自问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但这种直观原始的,把一个人活生生抽成一滩烂泥的画面。
还是太冲了。
刘兴隨手把断掉的皮带扔到一边。
在床单上擦了擦手。
“嚇到了?”
唐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翻涌。
抬头直视男人。
“不怕。”
“杀一头畜牲而已。”
“菜市场上,多了去了。”
独孤小小,从不夜谷回来后。
被丸子她们缠著讲了两天不夜谷里面的事。
这名本子国女人干的事,自然没有落下。
甚至可以说,那晚上她们在风雪小镇受到袭击。
龙佳失踪,也间接和这个女人有关。
对待畜生,就不该有人性。
刘兴掌心盖在她的发顶,胡乱揉了一把。
女人虽然极力维持著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波澜。
“在这等我一会。”
“我要出去把这地方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