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檯上,燃烧著的红烛芯子“噼啪”一声,炸开一朵灯花。
独孤小小嚇了一跳,红盖头下的流苏跟著乱晃,撞击出一阵细碎的金玉之声。
一名体態丰腴的喜婆拿著双红筷子。
慢悠悠地夹去多余的烛芯。
“哎哟,大小姐,您怕什么啊。”
“这可是吉兆。”
“灯花爆,喜事到。”
“这说明暗月少爷,急著想见您呢。”
旁边几个正在整理喜被的喜婆也跟著附和。
“是啊,大小姐。”
“咱们独孤家多少年没办过这么大的喜事了。”
“暗月少爷虽然以前爱玩了点。”
“但那也是少年风流。”
“等他成了家,收了心。”
“以后肯定把您捧在手心里疼。”
独孤小小已经懒得说话了。
这帮人话里话外却全是看戏的冷漠。
胖喜婆见独孤小小没反应,也不尷尬。
自顾自地从托盘里拿起一块喜饼。
“大小姐,吃一口吧。”
“这一天没进食了,一会儿还得拜堂。”
孤独小小撇过头:“拿走。”
胖喜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隨手把喜饼扔回盘子里。
“得。”
“大小姐这是要留著肚子喝合卺酒呢。”
“咱自討没趣了。”
几名喜婆互相对视,掩著手帕笑作一团。
“说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啊!”
“一晃大小姐都嫁人了。”
“可不是嘛。”
“以前总听人说大小姐长不大,那是他们眼瞎。”
“这哪里是长不大?”
“分明是会长。”
“以后啊,小少爷肯定是个不缺奶水吃的壮实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