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要不说还得是咱们暗月少爷有福气。”
“瞧瞧这身段,这本钱。”
“放眼整个西南,哪家闺女能比
“哐当!”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
冷风裹挟著一股肃杀之气灌了进来。
屋內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一名年长的妇人沉著脸走了进来。
颧骨高耸,法令纹深陷。
看著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主。
“一个个的,拿主家开涮!”
“都不想要舌头了?”
“她以前是大小姐。”
“就算过了今晚,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也是你们能隨意编排的?”
几名喜婆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不敢了!”
“老奴知错了!”
妇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一边去候著。”
几人如蒙大赦,齐齐缩到墙角。
红盖头下,独孤小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家里。
还是有把她当自己人看的。
“英婶,我哥呢?”
英婶脸上那股子凶气收敛了几分。
她不敢直视大小姐死寂的背影。
只弯下腰,帮她整理拖地的大红裙摆。
“大少爷已经被放出来了。”
“二长老让人给他请了大夫,就在偏院养著。”
“不过他伤得重,腿脚不便,这婚礼怕是来不了了。”
独孤小小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伤的重、腿脚不便,怕是个藉口。
不过也好!
省得他闹,大家都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