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
“为什么每次你打完架,都很虚啊?”
“听说练某种神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该不会是……”
刘兴额角青筋狂跳。
“我这是脱力。”
“脱力懂不懂?”
独孤小小撇撇嘴,一脸的不信。
“懂懂懂。”
“男人嘛,都要面子。”
“我也没说嫌弃你。”
“回头让英婶给你燉点大补汤,什么鹿茸啊、虎鞭啊……”
“闭嘴。”刘兴闭上眼,不想说话。
独孤建国和独孤小小这对兄妹多少都有点。
“今天別出门,也別告诉任何人我虚弱的情况。”
“等孤独家的局面稳定了再说。”
独孤小小吐了吐舌头。
自然知道刘兴的意思,两人只要不出屋子。
那这屋子里的男人就是,薛丁格的刘兴。
一直会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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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余暉顺著雕花的窗欞爬进屋內,给那张雕工繁复的拔步床镀上了一层金边。
独孤小小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两手托著腮帮子,像只仰头守著松果的小松鼠。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昏睡的男人。
落日的余暉,照在男人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很帅!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家族纷爭。
就在这十万大山里,找个没人知道的山头。
盖两间茅草屋,养几只鸡,再种点菜。
大坏蛋负责耕田,自己负责吃。
至於孩子嘛……
要是生个像大坏蛋这么帅的儿子也不错,要是生个像自己这么聪明的女儿也行。
想著想著,小丫头脸上泛起两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