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次恢復意识时,是阳光刺在脸上打扰了美梦。
他皱著眉翻了个身,那种透支后的虚弱感已经恢復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飢饿。
伸手往床边一摸。
空的。
守在小马扎上信誓旦旦要陪著他的小丫头不见了踪影。
跑哪去了?
刘兴费力撑著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独孤家现在有二长老和王嫣然坐镇。
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吧。
那丫头估计是去觅食了。
毕竟对於她来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慵懒的女声,悠悠荡荡地飘了下来。
“你醒啦!”
刘兴动作一顿,寻声望去。
房梁之上,横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女子单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提著个粉色的酒葫芦,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倒著酒液。
繁复的古装裙摆垂落下来,隨著她晃动的双腿在半空中盪鞦韆。
一双未著鞋袜的玉足,嫩的让人想嘬上两口。
脚踝上繫著根红绳绑著的小铃鐺。
“叮铃……叮铃……”
清脆,且撩人。
刘兴眼角狂跳。
这女人怎么每次出现都喜欢在上面?
穿这么点儿也不怕走光!
他费力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僵硬的颈椎稍微舒服点。
视线顺著那双晃悠的玉足往上移。
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是一朵倒扣的花色牡丹,隨著动作时不时掀起一角。
但也仅限於此。
无论那双腿怎么晃荡,大腿部位都被严防死守,愣是看不见半点春光。
“咯咯咯……”
“小男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