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闻舟轻声继续:“偏偏我不仅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恰巧在几个关键时间节点都有与犯罪时间能对上。逻辑上讲,我是目前杀害唐雅丽的最大嫌疑人,是这个意思吗?尚队?”
尚队长没开腔。
游闻舟:“那么,按照规定,接下来是不是该请我去讯问室配合调查了?”
尚队长依旧沉默。
游闻舟轻哼一声:“那么来吧,小赵就在现场,我隨身带著手銬,你让他把我銬上,我们这就回去。”
“別说这种气话,闻舟。”尚队长终於开腔,他又嘆了口气,“共事这么多年,我是绝对信任你的。
“但目前的情况確实对你十分不利,好在,廖主任分离出你的指纹和鞋印后就直接找到了我,没告诉其他任何人……嗯,小赵在你边上?”
“我在阳台,他应该没听见我们说什么,而且……算了,你想说什么?”
尚队长沉默两秒,才接著说:“廖主任你知道,他跟你我可是知根知底,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回头就跟他打声招呼,暂时封存这些线索、证据,共同保守这个秘密。”
游闻舟:“用不著。既然线索指向我,那么该走的流程走一遍就是了,假的真不了,你们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们,必然会还我公道。”
“哪有那么简单。”尚队长声音又提高了些,“一旦將你视作嫌疑人,依照迴避制度,案子必然要移交出去调查,这就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这些线索虽然都不能直接证实你就是凶手,但一环扣一环,相当要命,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凶手还有哪些布置,一旦我们陷入被动,短时间內绝对难以翻身,要是真凶趁这个时候逃跑了,甚至於坐实了你的嫌疑,后果不堪设想!”
游闻舟紧紧皱著眉头。
尚队长又说:“的確,有很大的风险,这件事也压不了太长时间,一旦暴露我们俩都得搭进去!闻舟,你正面回答我,你值得我信任吗?”
游闻舟沉默片刻,轻嘆道:“尚队,我的为人,你很清楚。但,凶手明显是针对我,你没必要把自己搭进来。”
“行了,就这么决定!只要按住指纹和鞋印,单凭出现在你家的枕头、钥匙和判决书都说明不了什么!当然,如果可以,最好做一下小赵的工作。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你一定要儘快破获真相,在我压不住之前抓住真凶,这是唯一的办法。”
游闻舟闭上眼睛:“我需要更多的警力!另外,渡口和沙区理应也有一定的收穫,我要整合截止目前的所有信息!”
“回队上吧,和他们碰个面。嗯,你洒出去的警力別动,你带著小赵回来就行。”
“好。”
掛断电话,游闻舟看向赵玄曇:“小赵,走,回支队。”
“怎么啦师父?出什么意外了吗?”
“暂时不方便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