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一套“互相理解”的理论,在赵刚这赤裸裸的“利益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幼稚可笑。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南,此时也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摺纸,目光紧紧锁在赵刚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长门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长期压抑的痛苦与迷茫。
他拥有著神一般的眼睛,却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出路。
赵刚微微一笑。
就是现在。
他伸手探入怀中,在那本该放置忍具的位置,郑重地掏出了一本红色封皮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普普通通,但在李越的上帝视角中,它此刻散发出的金光简直比无限宝石还要耀眼——那是文明的光辉,是信仰的力量。
“长门同志,还有弥彦、小南同志,”赵刚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带著一种莫名的亲切与庄重,“答案,在昨天已经给你们了。”
他將《赤色宣言》轻轻放在满是灰尘的石桌上。
“我们那里有句话:枪桿子里出政权。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但这个打,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新秩序!”
赵刚翻开书页,手指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声音变得激昂:
“你们拥有查克拉,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但你们用它来干什么?吐火球杀人?用水遁淹没村庄?简直是暴殄天物!”
“查克拉不仅仅是兵器,它更是第一生產力!”
“想像一下!”赵刚挥舞著手臂,“土遁忍者可以一夜之间修好千里道路,水遁忍者可以把沙漠变成绿洲,木遁可以瞬间营造出一片森林,雷遁可以为整个城市提供无尽的能源!如果將忍术用於生產建设,而不是相互杀戮,雨之国还需要看大国的脸色吗?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有衣穿,那才是真正的和平!”这番话让长门三人目瞪口呆。
“生產力……建设……”长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一刻,他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以往,他只知道轮迴眼可以带来毁灭,或者带来让世界感受痛苦的“神罚”。
但赵刚的话,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力量还可以这样用?
原来,错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落后的生產关係?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长门身上爆发出来,那是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查克拉共鸣。
那一圈圈紫色的波纹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真理狂热。
嗡——
漫威世界,特事局地下绝密实验室。
悬浮在力场中央的古朴青铜镜突然轻微震颤,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透过那根跨越维度的因果丝线,一股浓郁得近乎紫金色的气运洪流,瞬间衝破了世界壁垒,疯狂倒灌入残破的镜身之中。
那是“预言之子”长门命运轨跡被强行扭转后,天道法则反馈而来的纯粹本源。
原本斑驳晦暗的镜体边缘,几道细微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古老的云雷纹路隨之亮起一抹幽光。
这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感,让李越的意识体几乎兴奋得战慄起来,若非现在只是一面镜子,他恨不得当场哼出一支小曲儿。
这可是本源修復啊,李越感受了一下,本源修復了0。5%。
“牛逼啊老赵!”李越在意识里狂呼,“这嘴遁水平,把鸣人的低级嘴遁秒成渣了!这就是唯物主义辩证法的威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