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长门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一样捧起那本红宝书,指尖都在颤抖。
弥彦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也被赵刚描绘的那幅忍术生產力的宏大蓝图震撼得热血沸腾。
“赵先生……不,赵老师!”长门抬起头,那双轮迴眼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请教我们如何建立您说的那个……赤色忍界!”
赵刚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当然,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
就在这歷史性的一刻即將升华为誓师大会时——
“滋滋……”
洞穴口的感知结界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只雨燕淋著雨飞入洞中,化作一张湿漉漉的信纸,落在小南手中。
小南展开信纸,原本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弥彦!是半藏大人的信!他答应见我们了!他说愿意在这个地点与我们商討雨之国的和平未来!”
“真的?!”弥彦大喜过望,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半藏大人被称为半神,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他兴奋地看向赵刚,似乎想证明自己之前的观点没错:“赵老师,您看!沟通是有用的!半藏大人愿意谈!”
然而,他预想中的讚许並没有出现。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冰冷与嘲弄。
旁边的张大彪更是直接把空罐头盒捏扁,“咔嚓”一声,在这寂静的洞穴里如同骨骼碎裂。
“沟通?”赵刚冷笑一声,拿过那张信纸扫了一眼,隨手扔进火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信纸,映照著赵刚阴晴不定的脸。
“弥彦同志,你还是没听懂我刚才的课。”
赵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股铁血的肃杀之气从这个文弱书生身上瀰漫开来。
“在这个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刻,统治者突然向反抗者拋出橄欖枝,只有一种可能。”
他转过头,目光森然地看向洞外漆黑的雨幕,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埋伏在峡谷深处的无数起爆符与毒气。
“那不是谈判桌,那是鸿门宴。”
“大彪。”
“到。”张大彪猛地弹起,一把抓过身旁六管加特林机枪,浑身骨节爆响,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检查装备!准备战斗!”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那个所谓的半神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上一课。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火力覆盖!”
“是,队长。早就手痒了!”张大彪一声低吼。
弥彦愣住了,长门也愣住了。
他们看著突然变脸的两人,感受到那种从未见过的、有组织有纪律的杀伐之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赵老师,你们这是?”
赵刚转过身,在这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身影仿佛被无限拉长,笼罩了整个晓组织。
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话:
“別天真了。真理,只在射程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