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试了才知道。”赵刚打断了医生的话,目光直视刘培强,“刘培强,你是个兵。在战场上,只要有一线生机,你会不会赌?”
刘培强的手在抖。
这太荒谬了。
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都不会相信一瓶粉红色药水能治绝症。
可是,当他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睡觉也皱著眉头的女人,那个陪他在辐射尘埃里熬过无数个日夜的女人……
理智算个屁。
“赌!”刘培强咬著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这个字。
他几步衝到病床前,颤抖著扶起韩朵朵。
韩朵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丈夫,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培强……我是不是……”
“没事,喝点水就好了。”刘培强声音都在发颤,拔开瓶塞,那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没有任何犹豫,粉红色的液体顺著韩朵朵嘴唇流了进去。
一秒。
两秒。
医生冷著脸站在一旁,已经准备好在病人出现不良反应时进行急救,顺便叫安保把这几个捣乱的傢伙轰出去。
然而,第三秒,医生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韩朵朵那原本略显灰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那不是迴光返照的潮红,而是真正的、充满生机的血色!
紧接著,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从韩朵朵体內透射出来。
原本因为辐射病而枯黄稀疏的头髮,竟然在光晕中重新变得乌黑亮丽。
“这……这这这……”医生结巴了半天,手里的听诊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韩朵朵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
她猛地坐起身,眼神清明,以往那种身体带著负重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我……我是不是好了?”韩朵朵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脸茫然,“刚才那是神仙水吗?”
“大彪,这就是你说的规则级道具?”一直站在角落里记录数据的马兆推了推眼镜,看著平板上瞬间归零的病理指数,嘴角抽搐,“完全无视生理机制,直接修改状態判定……这简直是对现代医学的降维打击。”
“那是,阿拉德出品,必属精品。”张大彪得意地抱著膀子,“也就是咱们全民刷本,换了一般人,这玩意儿得刷多久才能刷出来。”
刘培强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生龙活虎的妻子,又看看手里已经空了的玻璃瓶,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是地狱,后一秒就是天堂。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臟差点停跳。
“行了,別傻站著了。”赵刚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咱们特事局的原则就是——只要是自己人,阎王爷想收人也得先打个申请报告。刘中校,这见面礼,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