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龙发了球,赶快让队友传回来,然后运球朝柯靳烽逼上去,球在手,心气就大不同,连续两个胯下加晃肩,想戏耍柯靳烽。
李山眯著眼睛盯著柯靳烽,白晓龙是他这里最好的球手,球性最强,如果柯靳烽能防下,那很多事,就可以提上议程了。
柯靳烽没动,他不知道啥叫重心,但他对身体控制很自信,他打球喜欢后发制人,没他追不上的。
於是白晓龙见柯靳烽没动,马上做了一个拖曳步。
他打了三年球,经验很丰富。对於速度快,重心低的,他会选择拓宽自己的正面移动范围来调动,对手如果不跟上,他就真突,对手跟上,就意味重心被调动,同样可以用变向突他。
柯靳烽见白晓龙横移,便下意识贴了上去,这是一个错误的防守决定,是个失位,白晓龙立刻转髖瞬步,蹬地把柯靳烽过了大半个身子。
再跨一步,已经彻底摆脱了柯靳烽,白晓龙夹球在怀中,来了个三步上篮。
最后一步蹬地,夹在怀里球高高托起,白晓龙抬头看篮筐,正要信手一挑,眼角余光却见一片黑影从左边像乌云一样罩来,下一瞬就觉得手臂如被鞭子抽了,直接被甩开。
连带惯性摔在地板上的白晓龙懵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於是第一反应就大喊:“犯规!”
“好帽!”兼职裁判的李山却道。
除了白晓龙,其他人都看到柯靳烽被突破后,没有放弃,而是跟隨上去,后来居上的跳起,来了个狠辣乾净的追帽。
弹速很快!
李山心里惊讶!
队友拉起白晓龙,並简单的概述下刚才的情况,后者脸皮掛不住,狠狠看著柯靳烽,队友生怕他要干嘛,赶紧拉开。
柯靳烽却若无其事,给白晓龙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动手。
比赛继续,吃了两个亏的白晓龙选择跟队友配合,李山暗自点头,他很欣赏白晓龙的地方除了狠,就是心態灵活,犟得圆滑,是个聪明人。
有队友的挡拆,柯靳烽的压力上来了,他牢记李山的话,他在全力以赴。
白晓龙只是以为柯靳烽就是要给他难堪,也上了火气,两人的对抗强度直线上升,无球情况下,几乎是缠绕在一起。
李山见两人都动了火气,便吹停了比赛,考核的目的已经达到,继续下去,反而惹出麻烦。
“都练投篮,投进一百个!”李山又指了下少年,“柯靳烽,你过来!”,说著径直往办公室走。
来到办公室,李山先扔了瓶水给他,见柯靳烽一口喝尽便道:“水要慢慢喝,喝得越快,心就越急躁。打比赛的时候,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慢点喝就是个办法!”
柯靳烽愣了下,点头:“记住了!”
李山很满意柯靳烽的態度,在他看来,柯靳烽跟白晓龙在性格上相似,但也各具自己独特的地方。
白晓龙很野,是性子野,谁惹他不高兴他就想上去咬人一口,是很容易炸毛的性格。
柯靳烽更野,李山说不出这种味道,每看柯靳烽一眼,就觉得这是深山老林出来的野物,他的一言一行,都透著股野兽的味道,尤其是眼神,幽幽的,很深邃。
別看他现在一副乖的样子,可刚才申请打比赛,眼神可锋利著。
这样的少年打篮球,真的不好说,技术和身体都上去了后,就不是虎入羊群来形容,更像是战龙在野,横扫八荒的感觉。
李山很期待。
“想比赛?“李山笑了下。
“恩!“
“越快越好?“
“对!“
李山沉吟了下,“你的防守偏身体这一块,技巧全无,我可以给你些建议,但能掌握多少,看你自己的领悟。“
“谢谢李教。“柯靳烽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这让李山更为感慨,这么稳的少年,很少了。
“下午四点,有场友谊赛,能打多久,我不能保证,看你场上表现!“
柯靳烽精神一振,这是个好消息。
“你白天要去打工?“李山问了个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