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西里斯竟然无法反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肉屑静静地躺在盐圈里。就在西弗勒斯以为自己的诱饵战术失败时,突然,从墙壁的缝隙里,窸窸窣窣地爬出了几只蜘蛛。
但它们的行为极其反常:它们不是衝著肉屑去的,而是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距离盐圈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开始打转,然后慌慌张张地掉头爬走,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火在烧。
“看到了吗?”西弗勒斯指著那些逃跑的蜘蛛,兴奋地对躲藏的四人组方向说,他早就知道他们在,“连蜘蛛都不敢靠近这个残留的煞气圈!这证明我的判断没错!这里就是污染区!”
詹姆斯、西里斯、莉莉和卢平从拐角走出来,表情复杂。
他们確实看到了蜘蛛的反常行为。
“好吧,”西里斯承认,“蜘蛛是有点不对劲。但你那一套阴气煞气的说法……”
“甭管叫啥,总之是种不好的能量场!”西弗勒斯收起鳞片和肉屑,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基本可以確定:第一,怪物存在;第二,是蛇类或类似蛇的大型生物;第三,它身上带著很强的负面能量,连蜘蛛都怕;第四,它经常在这个区域活动。”
他顿了顿,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瞬间流露出的精明和縝密,让熟悉他平时大大咧咧样子的几人都有些讶异——这是普林斯家族和斯莱特林血脉的遗传在起作用。
“而且,”他补充道,“我怀疑它现在处於某种……不稳定的状態。如果它完全清醒、有明確目標,造成的破坏应该更大,而不仅仅是石化几个人、弄死几只鸡。它可能被什么唤醒了,但没被完全控制,所以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散发出的气息也是混乱的。”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连卢平都点头表示认同。
莉莉担忧地看著盥洗室的门:“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教授?这里太危险了。”
“教授肯定要告诉,”西弗勒斯说,“但光告诉没用,得给教授们提供线索。这片鳞片,”他小心地包好,“就是关键证据。还有,我打算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詹姆斯警惕地问。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浑浊的液体:“自製的显形水,用了我带的午时水、一点点福灵剂、还有薑汁和蒜汁。理论上,如果泼在阴邪之物活动过的地方,可能会有反应……”
“別!”四人异口同声。
但已经晚了。西弗勒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瓶子里大约三分之一的液体泼在了发现鳞片的那片墙壁上。
滋啦——
一阵轻微的白烟冒起,被泼到的墙壁石砖表面,竟然短暂地浮现出几道扭曲的、暗绿色的萤光痕跡,像是某种巨大的蛇形生物蹭过的轨跡,但几秒钟后就消失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老天……”詹姆斯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魔法?”西里斯也震惊了。
西弗勒斯却看著那瓶剩下的显形水,若有所思:“姜蒜驱寒辟邪,福灵剂引导正面魔力,午时水加强阳气……看来比例还得调整,反应时间太短了。下次试试加点儿白醋?酸也能破秽……”
莉莉扶著额头,感觉自己的魔法世界观再次受到了衝击:“西弗勒斯,你確定你那个配方,是安全的吗?”
“实践出真知嘛!”西弗勒斯乐呵呵地把瓶子收好,又看了一眼那面墙,“好了,现在我们有更多证据了。怪物,蛇类,体形巨大,带著强负面能量,近期在这一带活跃。接下来……”
他眼睛转了转,忽然露出一个让西里斯觉得有点熟悉的、带著点蔫坏的笑容:“接下来,咱们可以做个陷阱。不是抓它,是监测它。用点它討厌的东西,看它会不会避开,来確定它的活动路线……”
“比如?”卢平好奇。
西弗勒斯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蒜包:“比如,大蒜精华提取液喷雾?或者,我试试能不能用桃木屑做个驱邪警报器……”
詹姆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同时產生了一个念头:密室里的怪物,或许真正该担心的,不是被抓住,而是被西弗勒斯·斯內普用各种奇奇怪怪的东方驱魔法骚扰到精神崩溃。
调查,在一种既紧张又爆笑的氛围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霍格沃茨非典型驱魔师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