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入手冰凉,但很快传来一丝极其隱晦的、与他体內某种东西隱隱共鸣的温热感,仿佛在確认他的血脉。
同时,徽章背面並非光滑的,刻著极其细密的、肉眼难以辨认的魔法纹路。
汤姆凑近,仔细看了看徽章:“很强的空间魔法附著……这是一个门钥匙。而且是血缘绑定的那种,只有特定血脉才能安全触发。”
西弗勒斯放下徽章,拆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的字跡娟秀而略显急促,墨水是普通的蓝黑色:
西弗勒斯:
若你见此信,去普林斯庄园。持徽章即可。
勿信旁人。
速来。
艾琳
信极其简短,没有解释,没有情感流露,只有最直接的指令和警告。
字跡有些潦草,最后一笔甚至拉得很长,仿佛书写时很匆忙,或者心绪不寧。
去普林斯庄园。
持徽章。
勿信旁人。
速来。
信息量浓缩到了极致,也留下了无数疑问。
她怎么知道自己可能会回来?她如今在普林斯庄园?处境如何?为什么这么急?旁人指谁?家族里的人?还是別的势力?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条明確的、来自他亲生母亲的、指向她如今所在地的线索。
无论那等待他的是陷阱、是真相、还是又一个复杂的局面,方向已经指明。
西弗勒斯將信折好,和徽章一起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银质触感贴著掌心,那丝血脉共鸣的温热感更加清晰。
“去吗?”汤姆问,黑色的眼睛看著他。
西弗勒斯望向门外那片被荒草淹没的废墟,又看了看手中沉默的徽章和那封短得惊人的信。
蜘蛛尾巷已经空无一人,答案不在这里。答案在那个遥远的、属於普林斯家族的庄园里,在那个给他生命又留下无尽谜团的女人那里。
“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但得准备充分……那边情况恐怕不简单。”
他將徽章和信小心收好。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破败的屋子,那些残留的魔法波动和隱秘的標记,都预示著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然后,他转身,大步踏出了蜘蛛尾巷十九號的门槛,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彻底沉寂的过去。
面前,是徽章指引的、充满未知的家族根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