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试图给出建议:“詹姆斯,鼓点可以再稳一点……西里斯,你唱的时候不用那么用力吼,试著找找调……彼得,钢琴可以稍微大声一点……西弗勒斯,呃,扫弦的力度可以有点变化……”
效果甚微。
西里斯不甘心,又尝试了的副歌部分,结果他试图模仿弗雷迪那种高亢华丽的唱腔,却只发出了类似公鸭被掐住脖子的声音,破音破得惊天动地,连西弗勒斯都忍不住捂了下耳朵。
“不对!感觉不对!”西里斯有些烦躁地放下贝斯,“我们得有自己的歌!不能总是模仿!”
“说得容易,歌从哪来?”詹姆斯敲得手臂发酸,瘫在鼓凳上。
一直沉默的莱姆斯,犹豫了一下,从隨身带的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我……隨便写的几句词,你们看看?”他脸有点红。
眾人凑过去看,纸上写著:
“挣脱古老锁链的声响,
在塔楼阴影下迴荡。
扫帚划过禁林的风,
心跳与鼓点一同发狂。
我们不是预言中的棋子,
要撕破夜幕,自己写下诗行。
就算魔咒失效,前路迷茫,
至少有彼此,在身旁。”
字跡工整,带著莱姆斯特有的沉静感,但词句间却涌动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反叛和友情。
“哇!莱姆斯!可以啊!”詹姆斯拍著莱姆斯的肩膀,“这词写得带劲!”
西里斯眼睛亮了:“就是这个感觉!反抗、自由、友情!莱姆斯,你真是个天才!快,给它配上曲子!”
莱姆斯更窘迫了:“我……我不会谱曲。”
这时,一直坐在钢琴前,似乎只是在隨手按著琴键找感觉的彼得,忽然怯生生地开口:“那个……莱姆斯,你能把词再念一遍吗?慢一点。”
莱姆斯依言念了一遍。
彼得闭上眼睛,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起初是几个试探性的、略显忧鬱的单音,然后逐渐连贯起来,形成了一段简洁却动人的旋律。
那旋律並不复杂,甚至有些青涩,但奇妙地与莱姆斯的歌词意境贴合——开头是挣脱束缚的挣扎感,中间变得激昂,如同飞翔,最后又归於一种温暖的坚定。
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流淌,原本怯懦的气质在音乐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隱隱的自信。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汤姆都从书后抬起了头,有些惊讶地看著彼得。
一曲终了,余音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轻轻迴荡。
“彼得……”西里斯张大了嘴,“你……”
彼得弹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红,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就是隨便弹弹……是不是很难听……”
“难听个屁!”西里斯激动地衝过去,用力抱住彼得,把他勒得直翻白眼,“太好听了!彼得,你真是个宝藏!这旋律绝了!这就是我们的歌!霍格沃茨掠夺者之歌!”
詹姆斯也兴奋地跳起来:“没错!配上我的鼓!西里斯的贝斯!西弗勒斯的吉他!完美!”
西弗勒斯看著被簇拥著、既害羞又忍不住露出笑容的彼得,又看了看纸上莱姆斯的词,心中那点不情愿似乎淡了一些。
他拿起吉他,试著根据彼得刚才的旋律,即兴加了一段简单的吉他分解和弦,音色清澈,为旋律增添了一丝层次。
“对!就是这样!”西里斯放开快窒息的彼得,抓起贝斯,“来,我们试著合一遍!莱姆斯,你指挥!”
这一次,有了彼得提供的核心旋律和西弗勒斯补充的吉他,再加上莱姆斯在一旁提醒节奏和情绪,合练的效果竟然出奇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