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叶子的第一个星期,眾人成为了霍格沃茨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要求每人把一根火柴变成针。詹姆斯举起魔杖,含糊地念咒。
火柴扭动了几下,变成了一根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针的东西,但针眼大得能穿绳子。
麦格教授皱眉:“波特先生,你的发音……”
“教……授……”詹姆斯努力把叶子压在舌头下,“叶……子……研……究……”
西弗勒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清晰地说:“教授,我们在进行一项关於曼德拉草的研究,需要持续含叶一个月观察效果,论文选题已经通过斯拉格霍恩教授批准了。”
麦格教授挑眉,看了看这七个学生鼓起的腮帮子,又看了看西弗勒斯坦然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很有……创意的研究。但波特先生,你就算含著叶子,也应该能把火柴变成一根笔直的针,课后留下练习。”
詹姆斯哀嚎——含糊版的哀嚎。
魔药课更灾难。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他们这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种“我懂的”神秘微笑,甚至偷偷给西弗勒斯塞了瓶口腔清新保湿剂,小声说:“自己研究的配方,能让叶子不易乾涩,副作用是可能偶尔吐出蓝色泡泡——但挺好看的。”
於是那天的魔药课上,西里斯在搅拌一锅缓和剂时打了个喷嚏,叶子差点飞进坩堝。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重新塞回嘴里,但坩堝里的药水已经变成了亮橙色,咕嘟咕嘟冒著刺鼻的气泡。
斯拉格霍恩惊呼:“噢!布莱克先生,你创造了一种新的……呃……爆炸物?快离开那锅东西!”
三秒后,坩堝炸了。
橙色的烟雾瀰漫了整个地窖,学生们咳嗽著跑出去,等烟雾散去,西里斯顶著一头被染成橘色的头髮,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还牢牢含著那片叶子。
“至……少……叶……子……没……事……”他含糊地自我安慰。
而吃饭,是最大的挑战。
长桌上,七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姿势千奇百怪。
西弗勒斯开发出了左侧咀嚼法,只用左边牙齿嚼食物,右边腮帮子高高鼓起护著叶子。莉莉学得最快,吃得优雅但缓慢。莱姆斯和彼得小心翼翼,每一口都细嚼慢咽。
汤姆则发明了悬浮辅助法——他用无声咒让食物小块悬浮起来,精准送进嘴巴左侧,避免舌头大幅移动。
詹姆斯看到了,眼睛一亮想学,结果一块土豆泥没控制好,“啪”地糊在了西里斯脸上。
西里斯含糊地怒吼:“詹……姆……你……死……定……了!”
然后是一场用叉子进行的、缓慢而滑稽的决斗。
最惨的是魁地奇训练。
詹姆斯是找球手,需要在高速飞行中保持敏锐观察。但含著叶子让他分泌唾液过多,又不敢大口吞咽,只能时不时歪头让口水流出来——在五十英尺高空,迎著风,那画面实在不雅。
队里新来的击球手,一个美丽泼辣的姑娘,骑著扫帚飞到他旁边大喊:“波特!你要是敢把口水滴到我身上,我就用游走球把你砸下去!”
詹姆斯含糊地辩解:“唔……是……研……究……”
“我管你研究什么!注意点!”
晚上在公共休息室,七个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彼得说话最少,因为他发现一开口叶子就容易滑出来,所以乾脆当哑巴,用羊皮纸写字交流:“我舌头麻了。”
莉莉写道:“我做梦都在吃叶子,苦的。”
西里斯把叶子暂时拿出来,长舒一口气:“梅林啊,能正常说话的感觉太好了……等等,我声音怎么这么哑?”
“因为一周没好好用舌头了。”莱姆斯同情地说,他也拿出了叶子——在確认周围没別人后,“我感觉自己快不会说话了。”
汤姆拿著叶子,冷冷道:“这是我做过最蠢的决定。没有之一。”
詹姆斯已经重新含好了叶子,含糊但兴奋地说:“但你们……发现……没……魔……力……感应好……像……真的变敏……感……了……”
这一点,大家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