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不行。。。里面的碎片已经彻底扭曲了。只有疯狂、傲慢和杀戮欲。。。没有沟通的可能。”
汤姆也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它甚至想吞噬我。。。想把我这个叛徒吸收回去。”
西弗勒斯咬牙,正要宣布放弃沟通、准备摧毁时——
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西弗?你们在这儿干啥呢?”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巴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里。
“巴斯?!”西弗勒斯又惊又喜,“你咋来了?”
“我闻到好吃的了,”巴斯里斯克嘶嘶地说,巨大的蛇头转向石台上的冠冕,“还有股。。。討厌的味道,跟汤姆以前有点像,但更臭。”
“巴斯,离远点,”西弗勒斯警告,“那是危险的东西。”
“危险?”巴斯里斯克歪了歪头,“有我危险吗?”
它游到石台边,低头看了看冠冕,又嗅了嗅。
“嗯。。。金属味,蓝宝石味,还有。。。腐烂的灵魂味。”巴斯里斯克的蛇信子吞吐著,“不好闻。但里面好像有魔法能量。。。能吃吗?”
“不能!”西弗勒斯、汤姆和莉莉同时大喊。
但已经晚了。
巴斯里斯克张开嘴——不是攻击,而是像品尝食物那样,用牙齿轻轻碰了碰冠冕。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巴斯嘴里那顶裂成两半的拉文克劳冠冕。一道黑影从裂缝中窜出,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在空中扭曲、消散。
魂器,被摧毁了。
被一条蛇怪。。。用牙咬碎了。
巴斯里斯克把冠冕碎片吐出来,咂咂嘴,一脸嫌弃:“呸!难吃!又苦又涩!还不如小羊排!”
它转头看向西弗勒斯,委屈巴巴地嘶嘶说:“西弗,你骗我,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小羊排补偿。”
西弗勒斯:“。。。。。。”
其他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詹姆小心翼翼地问:“所。。。所以。。。结束了?冠冕魂器。。。被巴斯咬碎了?”
西里斯喃喃道:“我们刚才討论了半小时的各种方案。。。然后被一条蛇用牙解决了?”
莱姆斯揉了揉太阳穴:“这。。。这確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蛇怪的毒牙能毁灭魂器,这是有记载的。。。但我们居然没想到。”
莉莉看著地上裂成两半、已经完全失去魔法光泽的冠冕,又看看一脸委屈討要小羊排的巴斯里斯克,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像会传染,很快,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带著荒谬感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们刚才在干嘛?布阵?念咒?討论方案?”西里斯笑得直拍大腿,“结果巴斯一口就解决了!”
詹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而且它还嫌难吃!那可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千年文物!被嫌弃难吃!”
连一向冷静的汤姆都忍不住勾起嘴角:“確实。。。很符合巴斯的风格。”
西弗勒斯摇摇头,掏出那个保温的小羊排盆——幸好他早有准备。巴斯里斯克立刻兴奋地游过来,把整盆小羊排一起吞下肚。
“嗯!这个好吃!”它满足地嘶嘶说,“下次有这种难吃的东西,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咬碎。”